女人早当场被吓傻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放我走!”
赵之龙嘶声吼道,刀架在女人脖子上:“否则我杀了她!”
朱友俭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无语。
眼前的赵之龙真是病急乱投医,能上他的女眷,能是什么好人。
朱友俭不屑一笑,随后对登州号甲板上的火铳手下令:
“放。”
“砰砰砰!”
数支鸟铳同时开火。
子弹刻意避开要害,一枪打在赵之龙持刀的手腕上,刀当啷落地;一枪打在大腿,他惨叫数声跪倒在地。
至于那个女人,早已血流不止,没救了。
两名锦衣卫跳上船,用绳索把赵之龙捆成了粽子,拖上小艇。
紧接着,其余众人一一被抓捕,无一人逃脱。
与此同时,长江南岸,姗姗来迟的高杰率一千轻骑追至江边。
“陛下!”
高杰隔江大吼道:“您终于来了!”
朱友俭站在船头,远远看见高杰,点了点头。
随后大喝一声:“回南京。”
“是!”
“回城!”
。。。。。。
当天,午时。
南京皇城,午门广场。
这里已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尸体搬走了,血迹用水冲刷过,但青石板上依旧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朱慈烺站在午门前,身后是黄得功、李邦华,以及陆续赶来的文武官员。
活下来的不多,个个带伤。
此刻,所有人都望着北方。
他们在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