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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
庆功宴还没摆,急报又至。
“报~~~八百里加急!”
传令兵滚鞍下马,连滚爬爬冲进行辕。
朱友俭正在与朱慈烺、李邦华商议江南新政细节。
“讲。”朱友俭放下笔。
传令兵脸色惨白,颤声道:“湖广。。。湖广噩耗!”
“长沙陷落!”
“何腾蛟巡抚殉国!”
“章旷、万大鹏、胡一青等将领全部战死!”
“李自成大军已顺江东下,南昌告急!”
朱慈烺猛地站起,左臂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眉头一皱,但也顾不上了,问道:“何巡抚战死了?!”
李邦华老泪纵横道:“腾蛟。。。腾蛟啊。。。”
朱友俭闭上眼。
自己终究还是慢了。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走了进来,呈上一封书信,启禀道:“陛下,锦衣卫密报,逃至杭州的潞王朱常淓,得知南京事败,主动上表请罪,说自己是被赵之龙胁迫,现已病重,请求削爵归藩。。。”
“病重?!”
“削爵归藩?!”
朱友俭冷笑一声:“他倒是会挑时候。”
他看向朱慈烺:“慈烺,你怎么看?”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悲愤,沉声道:“潞王之事,可暂缓。当务之急,是贼王李自成。”
他撩袍跪地:“父皇,儿臣愿率一军西进,阻李自成于湖广!”
朱友俭看着他,没说话。
良久,摇头。
“你的战场,在南京。”
朱慈烺抬头:“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