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命令传下,船队一分为二。
黄蜚率十五艘战船,加速西进,与主船队保持五里的距离。
而朱友俭则率二十艘战船以及两百零三艘运输船,悄然跟在身后。
。。。。。。
次日,清晨。
鄱阳湖口,船厂。
大火早已扑灭,只剩几堆焦黑的木炭还在冒烟。
叛军正在清理废墟,将被烧毁的木料扔进湖里,新的巨木从仓库源源不断运出。
督工的是是袁宗第的心腹,名为马上发。
他踢了踢脚边一具烧焦的明军尸体,嗤笑一声:“袁继咸也就这点本事了。”
“三百人也敢来送死。”
旁边副将赔笑:“将军说的是。咱们加紧赶工,最多四日,新船就能下水。到时候彻底锁死赣江,南昌就是瓮中之鳖。”
马上发点头大笑:“大王说了,拿下南昌,江西全境传檄可定。到时候,咱们都是开国功臣!”
正说着,一名小校跑来:“将军!江上发现明军战船!约十五艘,正往九江方向去!”
马上发一愣:“明军战船?哪来的?”
“看旗号。。。是登州水师!”
“黄蜚?”
马上发脸色一变:“他不是在南京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快!传令江上巡逻船队,集结拦截!”
“绝不能让他们靠近九江!”
“还有,速报袁将军和叶佥事!”
“是!”
湖口一阵忙乱。
谁也没注意到,东南方向的湖面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借着晨雾和湖面水汽的掩护,悄然驶入鄱阳湖。
。。。。。。
第四日,午时。
鄱阳湖东南水域,一处芦苇荡密集的湖湾。
两百多艘船只静静停泊。
朱友俭站在登州号的船头,举着望远镜,望向西南方向,那里就是赣江的入湖口。
“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