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名唤庐山,临江有险滩,山中有小道,可绕至九江府德化侧后。”
“叶士彦在瑞昌有一处秘密私宅,其家眷、多年搜刮的金银珠宝,皆藏于此城别院中。”
“陛下可令黄蜚水师佯攻九江江面,吸引注意。自率精锐走小孤山小道,突袭瑞昌。”
“攻敌必救之处,其防自乱。”
朱友俭眼睛一亮:“好计。便依此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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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天色未明。
南昌码头,朱友俭准备登船。
袁继咸送到码头,欲言又止。
“陛下。。。千万小心。叶士彦此人,狡诈狠毒,且与江湖亡命、山匪水贼多有勾结。庐山那条路怕是不太平。”
朱友俭点头:“朕晓得。”
他看向袁继咸,这个坚守到最后一刻的老臣,缓声道:“江南新政,已在推行。待江西安定,清丈田亩、官绅一体纳粮,亦将至此。”
“届时,还需袁卿鼎力。”
袁继咸肃然一揖:“臣,万死不辞!”
朱友俭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登船。
晨光微露,船队缓缓离岸。
袁继咸率众恭送。
船楼上,朱友俭远眺北方。
九江。
叶士彦。
张世勋。
朕来收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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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袁州。
宜春府衙,如今是大顺王李自成的行宫。
房内,李自成看完袁宗第败退的急报,脸色阴沉,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