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士彦猛地站起,脸色瞬间惨白。
别院!
那里有他的正妻、三个小妾、两个年幼儿子,还有他二十年宦海搜刮的二十万两白银、上百件古玩字画、三箱东珠翡翠。。。。。。
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
“叶巡抚息怒。”
张世勋上前一步,低声道:“此事蹊跷。瑞昌地处后方,哪来五六百流匪?”
“还携火油、敢攻城门?”
“恐是调虎离山之计。”
叶士彦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那报信骑兵:“你看清了?真是流匪?”
骑兵叩头:“小的亲眼所见!”
“贼人衣衫破烂,武器多是柴刀木棍,攻门时杂乱无章,确是流匪无疑!”
“胡千户说,可能是北边逃难来的饥民,饿疯了,聚众作乱。”
叶士彦眼神闪烁。
张世勋又道:“巡抚,如今江面上黄蜚的水师日夜巡弋,南昌方向崇祯动向不明。”
“德化守军五千,是咱们的根本。若分兵去救瑞昌,德化空虚,万一。。。。。。”
“没有万一!”
叶士彦打断他,眼中已泛起血丝:“瑞昌若失,我半生心血付诸东流!”
“那别院墙高院深,寻常流匪根本攻不进去!”
“但他们有火油,分明是想烧墙破门!”
他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见别院燃起大火,妻儿哭嚎,金银化作焦土。。。。。。
“点兵!”
叶士彦嘶声吼道:“我亲率三千人,即刻回援瑞昌!”
“张兄,你带剩余两千人守好德化,紧闭城门,绝不可出!”
张世勋还想劝:“巡抚三思!崇祯狡诈。。。。。。”
“崇祯主力在南昌!黄蜚水师在江上!哪来的兵算计我瑞昌?”
叶士彦已经听不进去:“就是一股流匪!我速去速回,一日便可往返!”
他抓起案上长剑,大步冲出衙门。
张世勋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