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汁!金汁呢?!”
“昨天用完了!”
“万人敌!扔万人敌!”
万人敌是临时用火药、碎石捆扎的大号炸药包。
几个敢死队员点燃引信,奋力将万人敌扔向冲车。
“轰!轰!”
爆炸掀翻了一辆冲车,但更多的冲车还在撞击。
“咔嚓。。。轰隆!!!!!”
在不知道第几次撞击后,那段三丈宽的矮墙,连同后面一部分主体城墙,终于支撑不住,向内轰然坍塌!
烟尘冲天而起!
一个近五丈宽的、狰狞的巨大缺口,赫然出现!
“城破了!杀进去!!!”
叛军爆发出狂喜的吼叫,最精锐的刀盾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缺口疯狂涌入!
“堵住!堵住缺口!”
庚段、己段、辛段的守军,连同紧急调来的预备队,在缺口内侧组成血肉防线,与涌进来的叛军绞杀在一起。
白刃战瞬间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刀砍卷刃了就用枪捅,枪断了就用拳头砸,用牙齿咬!
鲜血喷溅,残肢横飞。
朱友俭在城楼看到缺口处升起的滚滚烟尘和震天的喊杀,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所有能动的,跟朕上!”
他抄起一杆燧发枪,对身边最后三百名预备队吼道。
“陛下!您不能去!”王承恩死死抱住他的腿。
“滚开!”
朱友俭一脚踹开他,眼睛赤红:“城破在即,朕躲在后面有何用?!”
“不如战死!”
他率先冲下城楼,扑向缺口。
王承恩爬起来,抹了把泪,捡起地上不知谁掉的一柄腰刀,嚎叫着跟了上去:“皇爷!等等老奴!”
缺口处,已是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