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再次启程。
王承恩小心地问:“朱爷,那画像。。。。。。”
朱友俭打断他,继续道:“他果然在江西有眼线,知道我南下了,所以画了几张与黄得功与高杰相似的山贼悬赏令。”
他顿了顿,继续道:“看来咱们的踪迹已经暴露在他的眼下了。”
王承恩脸色发白,问道:“那。。。那咱们还去广州?”
“去。”
朱友俭看向南方。
“来都来了,岂有退缩的道理。”
。。。。。。
数日后,黄昏,韶州府城。
车队在府城驿站时,天已经快黑了。
驿站就在曲江码头附近,明早他们就在这里重新登漕船南下。
此刻的码头挑夫们在跳板上穿梭,号子声、吆喝声、骂声混成一片。
空气里有鱼腥味、汗水味,还有远处酒楼飘来的饭菜香。
朱友俭带着王承恩和四个扮作伙计的锦衣卫住进了码头附近的一家悦来客栈。
两层小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掌柜的是个胖子,一脸和气,见朱友俭一行人衣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连忙亲自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一晚。”朱友俭说:“开两间上房,再要一桌饭,送到房里。”
“好嘞!”
掌柜的吆喝伙计去安排。
朱友俭和王承恩上了二楼,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对着后院,还算安静。
四个锦衣卫住在隔壁。
晚饭送来了,四菜一汤,一盆米饭。
朱友俭吃了半碗饭,放下筷子。
王承恩见状,也赶紧放下碗:“皇爷,不合胃口?”
“不是。”
朱友俭摇头:“听听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