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帅,朕兼。”
“下设三个火铳营,每营实编三千人。一个炮兵营,一千人。”
“旅直属红夷重炮队,一百二十人。”
“旅直属天子近卫燧发枪队,两百人。”
“另设工兵、辎重、医护等分队。”
他每说一句,台下就安静一分。
编制太陌生了。
火铳营?
炮兵营?
燧发枪队?
很多兵连听都没听过。
“各营主官。”
朱友俭朝台下示意。
高杰、黄得功、李猛、赵黑塔四人踏步上台,按刀肃立。
“高杰,任第一火铳营营官。”
“黄得功,第二火铳营营官。”
“李猛,第三火铳营营官。”
“赵黑塔,炮兵营营官。”
“红夷重炮队队长,由赵黑塔兼。”
“天子近卫燧发枪队队长,由李小栓暂代。”
五人齐刷刷抱拳:“末将领命!”
朱友俭看向台下,继续道:“各营以下,设哨、队、棚。哨官、队长,由你们原带的军官择优担任。但每棚设教导兵一名。”
“教导兵不从原军官中选。由高杰、黄得功从他们麾下老兵里挑,挑打过仗、见过血、识得几个字,脑子清楚的老卒。”
“教导兵不归哨官、队长管。他们直接对旅部负责,日常训练、思想督导、军纪监督,都由他们负责。”
“这是铁律。”
台下彻底安静了。
一万个兵,很多还没完全听懂,但本能的感觉到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