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金贵,子弹也金贵。
每打一发,都要记录弹着点,分析原因。
。。。。。。
北方兵水土不服。
岭南湿热,蚊虫肆虐。
训练开始不到十天,营地里就开始有人发烧、腹泻、起疹子。
军医营设起来了,太医署派了三个太医,带了十几个学徒,日夜值守。
朱友俭也下了死命令:非高热昏迷,不得离训。
轻症的,喝药,继续练。
实在撑不住的,抬去医营,退烧了就回来。
没人敢装病。
宪兵队盯着,发现装病的,鞭二十,革除军籍。
残酷,但有效。
随着逐渐的适应,倒下的人,越来越少。
撑下来的人,身子越来越强。
除了每日的枪支炮弹的训练,还有游泳。
这对军队中九成的旱鸭子来说都是致命的训练。
每天营地里都是苦不堪言。
。。。。。。
眨眼见,训练就进入了第二个月。
经过前一个的操练,如今已经可以进行实弹训练。
对于实弹训练,朱友俭一点也没有吝啬。
火铳营,每人每天实弹射击,不低于二十发。
弹药敞开了供应。
训练场东侧,立起一排排木靶,从五十步到一百五十步。
“第一排!装填!”
“举枪!”
“瞄准!”
“放!”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