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骑兵呢?!”
他猛地扭头,看向两翼。
此刻,两翼的骑兵动了。
但刚冲出本阵不到百步,就遭遇了明军那些游弋骑兵的拦截。
人数不多,但极其难缠。
他们不正面硬冲,而是利用马匹的机动性,不断骚扰、侧击、放箭,迟滞大西骑兵的包抄速度。
更可怕的是,明军阵线侧翼的佛郎机炮调转了炮口,几轮霰弹齐射,大西骑兵冲锋的锋矢就被打秃了。
包抄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将军!顶不住了!”
副将满脸是血,头盔不知飞哪儿去了:“弟兄们死伤太惨了!退吧!”
艾能奇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
退?
五万人打两万人,一上午没摸到对方阵线,就这么退了?
他怎么跟父王交代?
可。。。
他抬头看向前方。
明军阵线依旧稳固,轮射有条不紊。
而他的中军,已经像一块被啃得千疮百孔的奶酪,到处都是缺口,士气濒临崩溃。
又一排铅弹扫过。
他亲眼看见一个跟了他三年的亲兵队长,胸口爆开一团血花,仰天倒下。
“撤。。。”
艾能奇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撤!”
“撤!!!”
鸣金声仓皇响起。
早就濒临崩溃的大西军,瞬间崩盘。
丢盔弃甲,转身就跑。
明军没有立刻追击。
高杰放下望远镜,啐了一口:“怂包。”
黄得功则沉声道:“骑兵营,追十里。炮兵,延伸射击三轮,驱散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