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报答老子?!”
“父王。。。”
艾能奇咬牙,忍着肩伤剧痛:“明军的炮太利,火铳。。。”
“闭嘴!”
张献忠一脚踹翻面前的矮几,杯盘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都是借口!”
“孙可望说铜锣峡是刘文秀通敌,你资阳大败又是谁通敌啊?!”
他猩红的眼睛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群臣,像一头被困的疯虎,随时要扑上去咬人。
“都是废物!饭桶!养你们不如养条狗!”
群臣齐刷刷跪倒,头磕在地上,不敢抬。
孙可望站在群臣首位,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等张献忠骂得差不多了,他才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息怒。”
“四弟年轻气盛,初次独当一面,难免有失。”
“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整顿防务。”
“整顿?怎么整顿?!”
张献忠喘着粗气:“兵没了!粮没了!”
“人心也没了!”
“你告诉老子,怎么整顿?!”
孙可望抬头,回禀道:
“父王,儿臣以为,资阳之败,固然因明军火器犀利,但归根结底,还是我军内部。。。有鬼。”
张献忠眼神一厉:“什么鬼?”
“父王请想。”
孙可望缓缓道:“铜锣峡,刘文秀通敌。资阳,四弟惨败。而川南李定国,至今未按数缴纳粮草,前几日派去的钦使,更是音讯全无。。。”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一切,会不会太巧了?”
殿中死寂。
所有人,包括艾能奇,都猛地抬头看向孙可望。
这话的意思。。。
是李定国也。。。
张献忠死死盯着孙可望,胸膛剧烈起伏:“你是说。。。定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