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堆着可供七万大军两个月的粮草,还有堆积如山的火药和弹药。
一旦被烧,大军不战自溃。
朱友俭的目光停在那个点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传李定国、艾能奇。”
“是。”
王承恩快步退出帐外。
不到一刻钟,帐帘被掀开。
李定国和艾能奇先后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被从被窝里叫醒的,头发有些散乱,衣甲也穿得匆忙。
帐外夜色正浓,冷风裹着湿气钻进帐来。
“陛下。”
二人同时抱拳。
朱友俭将那张情报纸推了过去:“李自成想烧我们的粮。”
李定国上前一步,拿起那张纸,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野山”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野山?那是条险道。”
“正因为险,所以他们才冒这个险。”
朱友俭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南郑镇上:“五百死士,由熟人带路,从野山穿插,绕到南郑镇后方,放火焚粮。”
艾能奇眼睛一亮,不等朱友俭点名,主动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末将愿率队伏击!”
自从归顺以来,他一直在找机会立功。
上次夜袭虽然没能骗开城门,但带回了俘虏,也算小功。
这一次,他要打个更漂亮的仗。
朱友俭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应。
“野山地形复杂,你熟悉吗?”
艾能奇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确实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