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亲兵,全部死在艾能奇矛下。
艾能奇拄着长矛,大口地喘息。
他的身上、脸上、铁甲上,全是血。
他抬起头,望向那道街垒的方向,李过已经被救走。
“该死了。。。为了一个人,值得吗。。。”
。。。。。。
城西的战况,同样激烈。
高杰率二营进攻城西时,本以为会轻松一些,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南段一破,其他城门的守军必然会分兵支援,只要那边一乱,自己这边就能趁虚而入。
但城西的守将,比他想象中难缠得多。
张鼐没有分兵支援南段。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要分兵支援的姿态。
他只是在城头布好了阵,等着高杰来攻。
城墙上方,大顺军躲在临时加固的掩体后面,居高临下,不断发射箭矢和三眼火铳。
投石从城头砸下,砸在明军的楯车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高杰的部队在城下顶着盾牌,试图架设云梯。
但每一次架设,都会被城头的滚木砸断。
云梯被砸断后碎成几截,压在攻城的士兵身上,有人被当场砸死,有人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惨叫着等待救援。
“他娘的!”
高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血,暴怒道:“把佛朗机炮给老子推上来!对着城头轰!”
六门佛朗机子母炮被推到阵前。
可惜城头的守军早有准备,他们用沙袋和门板加固了垛口,佛朗机射出去开花弹与实心弹对其造成的杀伤十分有限。
高杰看着城头那些不断喷吐火光的垛口,怒火升腾。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集结的将士。
“把云梯给老子扛起来!”
亲兵一愣:“将军,云梯被砸断了三架,剩下的。。。不够。”
“不够就多扛几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