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愣住了。
“陛下!您的伤。。。”
“死不了。”
李自成没有回头:“朕还没到让人抬着走的份上。”
他走到马道尽头,站定。
身后,是城头最后的防线。
身前,是正在涌上来的明军。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握紧了那柄跟随他十余年的雁翎腰刀。
李猛冲在最前面。
他看见李自成站在马道尽头,心中大喜,脚步不知不觉地加快起来!
距离缩短到三步时,李猛猛的一个箭步,手中腰刀一挥,斜劈而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刃破风,发出“呜”的一声尖啸。
李自成没有闪避,从容举刀格挡。
“铛!!!”
双刀碰撞,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李猛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
他心中一凛:这个负了伤的老东西,手劲还这么大。
李自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借着格挡的惯性,手腕一翻,腰刀顺势横扫,直取李猛的腰腹。
李猛猛地后退一步,刀刃擦着他的铁甲掠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稳住身形后,李猛再次扑上。
两人在马道上你来我往,连斗了十多合。
身后的明军士兵也涌了上来,与城头的守军厮杀在一起。
刀与刀碰撞,刀刃砍进骨头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混在一起。
狭窄的马道上,尸体越堆越高,血顺着坡道往下淌,汇成小溪。
李自成越战越猛。
他虽然左肩负伤,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受伤而变得更加狂暴。
他的刀法没有什么套路,不讲什么技巧,每一刀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没有防守,只有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