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驿卒头也没回,抛下这句继续朝皇宫疾驰而去。
老汉摇了摇头,蹲下身捡烧饼,发颤道:“八百里加急。。。老汉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两匹同时进城。”
。。。。。。
皇宫,朝会刚开始不久。
朱友俭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中肃立的文武百官。
今早的气氛不轻松,辽东的军报让他一夜没睡好,多铎的骑兵还在宁远城外徘徊,虽然没攻城,但那两万铁骑悬在那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兵部尚书王家彦正在禀报辽东局势:“据宁远卫吴总兵急报,多铎部已撤至锦州以北,但细作传回的消息说,盛京方面正在调集粮草,恐有秋后大举南下的意图。。。”
殿中一片低沉的议论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中百官的议论声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所有人转头望向殿门的方向。
李若链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向来沉稳,走路从不疾不徐。
但这一次,他是跑着进来的,手里捧着两份火漆密封的战报,两侧的侍卫甚至没来得及通报。
李若链快步走到御前,单膝跪地,双手将战报高高举起:“陛下!登州、福建来报!”
“两路并至!”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两份战报。
登州的,福建的。
黄海,台湾。
朱友俭没有说话。
他从龙椅上站起身,步下丹墀,走到李若链面前,拿起第一份战报。
火漆完好,印着渤海水师提督府的关防。
他撕开封口,抽出内页,目光扫过。
殿中安静得能听到殿瓦上麻雀跳动的脚步声。
朱友俭的目光在纸上停住了。
他没有说话,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放下第一份,拿起第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