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塞快,风力猛。
他从没有把这些现象提炼成一个公式。
这个的皇帝,用一行符号,概括了他半生的观察。
“原来是这样。”
他低声说:“原来气箱和蒸汽机,是同一种气理。气体压强的规律。。。可以统一描述所有用气的东西。”
他放下笔,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朱友俭已经让王承恩推来一辆小铜车。
小铜车不大,约莫两尺长,下面装了四个木轮子。
车上固定着一个铜壶,壶嘴对准一个铜制小风车。
风车的叶片很薄,轴心处装了微型轴承,转动时几乎没有摩擦声。
王承恩将铜车推到七人面前停下,退到一旁。
朱友俭走到铜车前,从案上拿过一支蜡烛,点燃,放在铜壶下方的燃烧室里。
火苗舔着铜壶的底部,没过多久,能听见壶里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
水沸腾了。
蒸汽从壶嘴喷出来,吹动风车。
风车开始转动,先是慢悠悠的,然后越来越快,叶片在烛光中旋成一片金色的虚影,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你们看到了什么?”
王徵先开口:“烛火烧水,水化为汽,汽吹动风车。”
“说得很对。”
朱友俭点头:“但你们漏了一样东西,蜡烛的蜡去哪了?水从哪来的力?风车转动的力道又是从哪来的?”
七人同时沉默了。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
蜡去哪了?
蜡烧完了,变成烟和灰,就没了。
水从哪来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