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摄政王确实是坠马跌伤,伤重不治。”
布木布泰又沉默了一会儿。
“哀家知道了。”
她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遏必隆连忙上前扶住。
“不必。”
布木布泰推开他的手:“你退下吧。哀家想静静。”
她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碧玉佛珠。
那是她为多尔衮请的佛珠。
多尔衮五年前受伤回来,她亲自去庙里求得,请老方丈加持过,保佑他平安。
如今佛珠断了,人也没了。
遏必隆退出去时,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布木布泰跪在地上,将散落的碧玉珠子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在手心里。
她捡完最后一颗,握紧手心,闭上了眼。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落在碧玉珠子上。
。。。。。。
次日,盛京。
多尔衮的遗体被送回城中,沿途各城都设了灵棚。
百姓们站在道路两侧,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椁从自己面前缓缓经过。
“摄政王这些年虽然专权,但至少撑住了大清的基业。如今他死了,大清该怎么办?”
“死了更好,他专权多年,把其他各旗压得抬不起头。”
。。。。。。
两侧建奴族人议论纷纷,大多归属的汉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
他们之中,有的是被迫加入建奴,有的是自愿。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皆是建奴的奴隶,处于最底层。
甚至一些旗人,在等级高一点的旗人眼中,也是奴才一个。
准确地来说,整个建奴的社会构造,就是一个奴隶主的结构,旗主之下,皆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