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俭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继续瞄准。
“砰!”
还是歪了,打在靶标左上角,离中心偏了约莫四寸。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
眼前的是皇帝,是该拍龙屁呢还是该拍龙屁呢。
赵大海站在黄蜚身后,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提督:“陛下这是。。。几年没碰枪了?”
黄蜚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朱由俭像是没听见,深吸一口气,重新瞄准第三个靶标。
这一次,他瞄的时间比前两次都长。
击发。
“砰!”
子弹正中靶心。
朱由俭放下枪,嘴角微微上扬:“还行,没全忘。”
黄蜚连忙上前一步:“陛下枪法稳健,臣佩服。”
“少拍马屁。”
朱由俭把枪递回去:“头两枪脱靶就是脱靶。朕这几年批奏折比拿枪多,手生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排正在列队的连枪队水兵:“实战呢?练到什么程度了?”
黄蜚等的就是这句话。
“陛下请看。”
他朝赵大海打了个手势。
赵大海转过身,朝校场南侧的旗杆方向挥了挥令旗。
令旗落下的瞬间,校场侧面的水闸被拉开。
一条人工开凿的水道从海边直通校场边缘,水道尽头是一道可收放的木栅栏门。
栅栏门被绞盘拉开时,一艘快船从水道里冲了出来。
那船不大,约莫四丈长,单桅,船头包着铁皮,船身两侧挂着浸透了水的生牛皮,这是倭国快船的常见装束,轻便、快速、耐烧,最适合突袭冲卡。
快船沿着校场的水道向靶区冲去,速度越来越快。
赵大海又挥了一次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