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金成植都可能不在了。”
黄蜚闻言,说道:“可是咱们的弹药与辎重不足。”
朱友俭思虑了片刻,说道:“不如这样,定远号率二十艘主力战舰北上。”
“赵大海率其余舰只返登州休整。并将舰队的五成补给、弹药调拨给定远号及随行战舰。”
“另,将俘获的倭国降兵全部押往登州。”
黄蜚犹豫了一下,不过有定远号这个铁甲舰在,只要他的火力能保持住,那此行无忧,于是抱拳道4:“末将领旨。”
说罢,他转身走到传声筒前,开始传达各舰指令。
朱友俭重新坐回指挥椅,看向王承恩:“给林文昭发飞鸽传书。告诉他,朕不日即至汉城。让他盯紧南人党的动静,尤其是礼曹判书李元翼。”
“奴婢这就去办。”
王承恩退出指挥舱。
舱中只剩下朱友俭和黄蜚二人。
黄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陛下,若李淏不从呢?”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朕帮他清理门户,他有何不从?”
“况且,他不敢不从。五年前大明水师在黄海全歼倭国九州舰队,这次定远号又在对马海峡一战击沉倭国旗舰。这些战绩,林文昭一定已经在汉城传遍了。”
“李淏虽然懦弱,但不蠢。他知道大明的炮口现在对准的是倭国和建奴。但他应该更清楚,那些炮口随时都可以转向。”
说到这里,朱友俭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海面上的硝烟早已散尽,晨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走吧,去看看那个田边小三郎。”
。。。。。。
定远号底舱,临时牢房。
田边小三郎靠在舱壁上,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
舱门打开,光线从门外涌进来。
田边小三郎眯着眼,看见两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明军士兵走进来,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押出了牢房,直接送到了舰楼。
指挥舱里,朱友俭坐在指挥椅上。
田边小三郎被按着跪在地上。
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