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一件事。”
朱友俭看向李淏:“监理朝鲜事务大臣署即日挂牌。署址设在汉城大市街原倭国漆器铺对面。署内人员由大明使团调拨,林文昭暂领监理大臣之职。”
“朝鲜王若有事商议,可直接前往监理大臣署。”
李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监理大臣署是公开设立的机构,对外说协调明军驻防与朝鲜关系,但那份条约第六条已经写得很清楚,朝鲜水师和陆军高级将领任命须事先知会监理大臣,监理大臣可提出异议。
再加上监理署拥有锦衣卫和书吏组成的常驻衙门,这实际上就是大明在朝鲜的总督署。
“小王。。。遵旨。”
朱友俭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走出勤政殿。
殿中只剩下李淏一个人。
御案上摊着两份文书,左边是盖了御印的《汉城条约》副本,右边是新任官员名单。
两份文书,一份割地,一份换血,只用了不过两个时辰,便将朝鲜从内到外彻底换了一遍。
过了很久,他站起身来,走到殿门边。
殿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的袍袖猎猎作响。
“朝鲜没了!”
。。。。。。
次日,朱友俭率黄蜚、林文昭出汉城,沿汉江而下。
定远号泊在汉江口深水处,烟囱依然冒着淡淡的白烟。
江华岛就在前方不远处,岛屿呈南北走向,南边有一处天然港湾,湾口朝东,湾内水深足够停泊定远号这般的铁甲舰。
黄蜚摊开海图,用炭笔在地图上标注。
“陛下请看。”
“岛南这处港湾,水深十二丈,可停大舰。湾口两侧各有一座小山岗,建炮台后可扼守入湾航道。”
“湾内腹地约三百亩,可建军营和仓库。从湾口到外海,顺风半个时辰可入江华湾主航道。”
朱友俭站在船头,望着岛上郁郁葱葱的松林。
“分三期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