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又看向赵黑塔。
“赵将军,你率炮营留守北庭。”
赵黑塔抱拳道:“末将领旨。”
“刘将军。”
朱慈烺转向刘文秀。
刘文秀裹着伤臂走上前。
“你率川军残部留驻北庭,协理北庭军务。你是老将,北庭初创,诸事繁杂,你在旁辅佐黄将军,孤放心。”
刘文秀抱拳而道:“末将领旨。”
朱慈烺扶起他,低声说了句:“伤还没好利索,北庭的冬天比瑷珲还冷,多保重。”
刘文秀喉结滚了一下,没说出话来,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朱慈烺重新拿起炭笔,在舆图上继续标注。
“独立旅主力由高杰、李猛二位将军率领,护送孤南归京师。”
高杰和李猛同时抱拳。
“李总督。”
朱慈烺看向李定国:“粤军伤亡最重,万人来,能站着的不到三千。你率粤军残部返回辽东休整补充,兵员优先从辽东屯垦民夫中征募。”
“还有,若是有新来的倭国罪人,优先送到北庭来,父皇说过,这里最适合这帮倭人罪孽种土豆了。”
李定国闻言一笑,西伯利亚是什么气候,让它们过来种地,就是一种带着活着希望的缓刑,抱拳而道:“末将领命。”
“吴将军,关宁军返回锦州休整。关宁铁骑此战功不可没,阵亡将士抚恤加倍,孤会上报朝廷。”
吴三桂抱拳:“末将代关宁军将士谢殿下。”
朱慈烺最后看向艾能奇。
“艾将军,你接替刘将军署理黑龙江府军务。黑龙江府是北庭府的后方,粮道、驿站、军械转运都在你手里。”
“北庭府守不守得住,一半靠刘、黄、赵三位将军,一半靠你。”
艾能奇双手接过委任文书,抱拳道:“末将必不负殿下重托。”
散帐后,诸将各自回营整顿兵马。
城西高地上,赵黑塔蹲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手里捏着炭笔,膝上摊着一张雅库茨克周边的地形草图。
黄得功站在他身后,嘴里叼着根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