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们比不上霍去病,但这功绩却是实打实的,百年之后,咱们下去了,也有吹牛资本不是。”
黄得功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一声:“哈哈哈。。。你这家伙!”
。。。。。。
数日后,瑷珲。
大军南返至瑷珲已是午后。
朱慈烺没有进城,直接去了城南那片墓地。
万余座青砖墓碑在江畔雪地里排列成行,从瑷珲城外一直延伸到大江东岸的山坡脚下。
供桌已在墓地正前方支了起来。
桌上摆着几碟干粮、几碗酒、一盏长明灯。
朱慈烺走到供桌前站定。
身后诸将列成横排,再往后是独立旅主力万余将士,甲胄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铁色。
艾能奇率黑龙江府留守将士于侧列队,军容整肃。
王承恩的徒弟小德子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走上前。
木匣不大,匣面上刻着四个字:瑷珲忠魂。
朱慈烺打开匣盖。
他从供桌上取过一只锦囊,转身走到墓地最前排那座新坟前,弯腰,从坟前捧起一抔土。
随后将土缓缓倒入锦囊,扎紧囊口,置入木匣。
又从案上取过阵亡名册。
那名册他已逐条核对过,万余人的姓名、籍贯、阵亡时间、安葬位置,朱笔圈过的名字密密麻麻挤满了每一页。
名册置入木匣,覆在那抔净土之上。
最后他走到供桌后方,亲手将那面残破日月旗从旗杆上解下来,将其叠好,轻轻搁在名册上方。
合上匣盖。
“封匣,带他们回家。”
小德子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锁,穿过匣扣,咔嗒一声锁死。
朱慈烺端起供桌上一碗酒,转向万座新坟。
“诸君在此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