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库茨克诸堡尽归大明。”
“朕之铁骑,已抵勒拿河西岸,距莫斯科不过数千里冻土荒原。”
“朕不欲与贵国为敌,可止于此。”
“朕若欲继续西进,无人能挡。”
沙皇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不知何时咬出了血,他继续往下看。
“朕念两国边民皆无辜,不愿轻启战端。”
“今以叶尼塞河为界,河以东土悉归大明。”
“贵国赔偿军费白银一百万两,分三年三期付清。”
“首批赔款三十四万两到位后,朕即遣返莫罗佐夫以下各级军官战俘。”
“若逾期不付,朕视同贵国再无议和诚意,届时铁骑西进,再无退路。”
“此书即约。签或不签,悉听尊便。”
“然朕之北庭府、岭北行省已设,叶尼塞河以东之疆界,不以贵国意志为转移。”
“大明崇祯二十六年五月,钦此。”
沙皇将信纸搁在膝上,没有递给任何人传阅。
那些贵族和将领们伸长脖子,试图从沙皇脸上读出信里的内容。
但沙皇的脸在烛火阴影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过了很久,沙皇才将信纸递给侍从。
侍从双手接过,走到长桌前,将国书放在财政大臣戈利岑面前。
戈利岑戴上单片眼镜,逐行往下看。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坐在他对面的安德烈·莫罗佐夫从椅子上探过身子,也想看信上的内容。
戈利岑看完最后一页,将信纸缓缓推向对面。
安德烈一把抓起国书。
他只看了一页,脸色便变了。
“叶尼塞河为界?”
安德烈将国书往桌上一拍,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