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炎的头发短,没什么吹的必要。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靳珩随手拿条毛巾,把他按在椅子上轻轻擦拭着头发,姿势熟练,仿佛已经做多年。
闻炎微微侧身偏头:“我自己来。”
靳珩:“我帮你。”
他似乎喜欢这种亲密接触,把头发擦干后,甚至蜻蜓点水般在闻炎侧脸亲下:“吃饭吧。”
闻炎惊,条件反射就要拳打过去,好悬忍住。他声线微沉,细听带着几分警告:“靳珩——”
靳珩丝毫不怕,他摸摸闻炎已经干透的头发,提醒他:“我是你男朋友。”
我是你男朋友……
闻炎听见这句话,心里不甚平静,对上靳珩深邃的眼睛,更是阵兵荒马乱。他逃似的偏过头,飞快移开视线:“没必要。”
是真的没必要。
靳珩出于愧疚也好,补偿也好,这七年他们已经有不的人生,没必要再强纠缠在起。
靳珩:“你说不算。”
他把筷子塞闻炎手里:“吃饭吧,快凉。”
桌上的菜都是闻炎喜欢的,靳珩偶尔会夹筷子在他碗里,然后问他好不好吃。二人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其乐融融。
闻炎脑海中团乱麻,他以为过会儿就好,但事实上直晚上也没能平静下来。像是有团火在五脏六腑灼烧,除疼还是疼。
夜色漆黑,周遭静谧。
他捂着心脏,闭眼喘口气。
七年的牢狱,七年的不闻不问,在骨血里刻下意难平三个字。从前不曾浮现,今天却在这个夜晚陡然疯似的翻涌起来。
靳珩睡不着,无意中经过闻炎的房间,就听见他翻来覆去的动静。不动声色推开门,在朦朦胧胧的黑暗中出声问道:“不舒服吗?”
闻炎顿住身形,没有说话,片刻后,只觉身旁忽然沉,只微凉的手落在他额头上。
“没有发烧,”靳珩说,“其实我也不太睡得着。”
他自来熟,直接躺上床,胳膊穿过闻炎的腰间,将他缓缓拉进自己的怀抱,声音低沉,平静的陈述着某种事实:“我想你。”
闻炎觉得靳珩像是患皮肤饥渴症,就连性情也和从前大不样,略有些讥讽的反问道:“想我?想我什么?”
话音刚落,他唇边忽然覆上片温热,陡然被人掐住嗓子似的消声,个错神的功夫,对方就趁势撬开牙关,舌尖灵活探进来。
靳珩像个瘾君子,陡然沾某种让他上瘾的东。不顾闻炎轻微的挣扎,扣住对方的后脑深吻纠缠。舌尖扫过温热的口腔内壁,坚硬的牙齿,后是截样柔软的舌尖。
他推,他进。
靳珩在黑夜中声声念着他的名字,带着某种渴求与迫切:“闻炎……闻炎……”
他声音嘶哑,像是要将身下人吞吃入腹。闻炎被他吻得呼吸不能,又不能出手攻击,退再退,后连底线什么时候被剥掉的都不知道。
他恼怒:“靳珩!”
随即又因为对方的动作颠得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