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春自然也想见公孙琢玉,只是见了面,对方难免有亲近之举,左右为难。
近南边现蝗灾,百姓粮食受损,现大批灾民。按照惯例,皇帝必然要派人带着赈灾银下去救灾,其中油水颇丰,严复党的人和杜陵春党的人都在争这个位置。
宋溪堂正分析着局势,忽见杜陵春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得住了嘴:“司公?”
杜陵春抬眼:“事?”
宋溪堂捋了捋胡须:“在下见司公愁眉不展,似是有什么心事,不说来,在下或可分忧二。”
分忧?
杜陵春心中冷笑,心想这种事你可分忧不了。他看了眼天色,心中估摸着公孙琢玉应当快回来了,对宋溪堂道:“先生说的事我知道了,会好好思量的。”
宋溪堂识趣告退:“在下就先回房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公孙琢玉就过来了。
“司公!”
听这熟悉的声音,杜陵春就知道又是公孙琢玉个小混账,心中竟有罕见的无奈。他从位置上起身,刚走书房,腰身就是紧,人迎面抱了个满怀。
杜陵春抬眼,见房门都关着,就没有阻拦,看向公孙琢玉:“人抓到了?”
公孙琢玉嗯嗯头:“抓到了。”
杜陵春又问:“审来因果了?”
公孙琢玉顿了顿才头:“审来了。”
杜陵春没说,他量着公孙琢玉的眉眼,双眼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为脸苦?”
公孙琢玉不自觉摸了摸脸:“有吗?”
明明还是既往的风流潇洒。
杜陵春见他摇头晃脑,转身走到书桌后面坐着,漫不经心的声问道:“说吧,又什么事了。”
公孙琢玉非要过去跟他挤在块儿:“司公,若是要在陛下面前保住凶手性命,是不是有困难?”
杜陵春睨了他眼,语气不近人情:“难登天。”
说完又挑眉道:“怎么,又对哪家姑娘动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显然,同去的护卫已经将事情禀告给了他。
公孙琢玉心想杜陵春说语气酸的慌,似笑非笑道:“小娘子已有了情郎,自然轮不到我惜,咱们只各人惜各人的花便是了,司公说是不是?”
想他公孙琢玉也是朵风华绝代的娇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