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拿手抚着徐琰眉心,“殿下这里都快皱成包子了。佛经上说苦乐自当,无有代者,殿下不能替崔詹担当什么,更不必替皇上担当什么。任何人种下了因,便得自己去尝果,殿下这也忧愁,于事又有何益?”
徐琰闻言自嘲。
是啊,这件事情原就太过私密,若他为任何一方着想,便会不自觉的偏颇,难免卷入其中。崔詹也好、乐阳长公主也好,乃至皇兄也好,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张,无需他来操心。
若他贸然搅合,也许会适得其反。
一时间心头阴云散去不少,他便在沈妱脸颊上亲了亲。
苦思未有良策,沈妱只能提起其他话题你,“秦霓那里既然招了,殿下打算怎么处置呢?”
“昨日已经应下的事情自然不能更改。叫人帮她诊治,之后送往漠北交给秦愈。”
“秦愈能照顾得住么?”
“我会跟卫嵘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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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便是一笑,“谁说殿下凶神恶煞、冷心冷面的,瞧这不是挺热心么。”便又提起另一件事情,“说来好笑,昨晚秦霓逃出了宁远侯府,被咱们碰巧遇上。谁知道今天早上,薛凝那里也逃离了宁远侯府,求助咱们来了。”
“薛凝?”徐琰想了想,“她怎么来了?”
“乐阳长公主想借她的手来害我,她怕将来殿下追究时吃罪不起,就来我这里通风报信,想让我送她出京城去。”
这事情倒是有趣,“怎么一个元夕过去,宁远侯府就有两人出逃。”
“乐阳长公主自乱阵脚了呗。”沈妱嘿嘿一笑,“我当时也觉得疑惑,也吩咐了隋竹她们留心观察,薛凝那里倒不像是假的。她在宁远侯府待了有一段时间,又被长公主拉拢进了这事,兴许会知道点什么,我便将她安排在了小客房,殿下或许可以派个人,去她那里再掏点东西出来。”
徐琰忍不住一笑,“阿妱也是越来越精了。”
“她一个叛出长公主麾下的人,我想送她出京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单单先前那点消息还不够分量呢。”沈妱歪在他怀里,“不过如今想来,她那些经历也是可怜。”
两人坐了一时,依旧回摇光院去。
如今天气不像夏日苦长,晌午的时候倒不必歇午觉,徐琰回屋略坐了坐,依旧到书房里去。沈妱虽然闲得发闷,到底也不敢出府去闲逛,翻了两页书也觉得无趣,想着春光正好,便回屋去给家里写信。
这里才写到一半,好巧不好的,外头也送来了一封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