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则是死也不松手。
大雨滂沱,模糊了视线,也滑了手。
一声枪响。
没人看得清组员是怎么弄的,可能他自己都茫然。
枪走火了。
子弹正中组员胸口。
祁桦没想杀人。他要真想杀,就不会变成下山虎了,随便变一个攻击性文具树的闯关者都可以。
他只想夺枪。
组员扑通倒下,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又被雨水冲成血水。
没了阻碍的力道,手丨枪随着胶水线的惯性,顺利进入祁桦手中。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手丨枪了。
解除[画皮III],他快步跑到组员身边,蹲下来查看。
组员睁着眼睛,再没有呼吸。
祁桦脸色凝重下来。
组员可以死,但要死得有价值,比如危机时刻当炮灰,或者危险地带去趟路。
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死得毫无用处。
孤岛求生还剩两天,他只剩一个人,很麻烦。
树丛被拨开。
祁桦闻声抬头。
循着枪声过来,看清眼前一切的佛纹、下山虎、大四喜、清一色,四脸震惊。
很快,震惊又变成警惕,仇视,愤怒。
祁桦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这场面的确百口莫辩,他拿着枪,而组员死了,就算他说是组员自己走火,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他早和这帮人撕破脸,也无所谓信与不信了。
“怎么的?”祁桦嘲讽地勾起嘴角,“准备四打一,替天行道?”
四人静静看了他好半晌,被坑过两次的大四喜,率先出声:“我们走吧。”
另外三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甩给祁桦一个“别来惹我们”的眼神,然后跟着大四喜钻进树丛,消失在不知名方向。
祁桦笑了,在没人看见的夜色里,浓浓的自嘲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