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她可以不善良,可以不单纯,甚至可以恶毒,但是不能用这么虚伪的方式来骗他。
&nb“冷战?”崔爷凝眉道,“你们是夫妻,这才刚刚成亲,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理她吧。”
&nb颜显也不知道怎么办!
&nb“她并没有害你。”崔岩劝着道,“我们兄妹和方朝阳之间确实有解不开的结,当年我娘就是因为……”他说着,又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些,“事出有因,你不能原谅她吗?”
&nb要原谅吗?下毒,撒谎,冷漠,他能原谅一个这样的女人吗?颜显不知道,他摆着手道:“你别说了,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我给不了你答案。”
&nb“释文!”崔岩起身看着他,“你这样不但折磨了我姐也折磨了你自己,而且,在这个家里你是她最大的依靠,如果你不理她,不看重她,你让她余生要怎么过。”
&nb颜显也生了怒,他回道:“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你能不能换位思考,要是你,你能做得到吗。”
&nb崔岩噎住,随即道:“要是过不下去你就和离吧,我接她回家,我养着她!”
&nb“你!”颜显腾的一下站起来,气笑了,“这话你不要和我说,去和你姐姐说,她要不要和离!”
&nb崔岩声音也拔高了许多:“我现在就去问他。省的看你们这样互相折磨!”说着怒气冲冲的出了门。
&nb颜显又坐了下来。
&nb崔岩隔着门和崔婧文道:“你要不要和离?还能不能过的下去。”
&nb“和离?”崔婧文脸色一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当我是方朝阳吗。”
&nb崔岩其实已经想到了,这世上没有几个人女人是方朝阳,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他沉了声,道:“释文说让他好好想想,也刚好,你仔细养着伤,大家都冷静一下。”
&nb崔婧文不悦道:“你谈了这么久,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nb“你想让我怎么做。”崔岩道,“我能拉着他过来,可我能押着他继续爱你吗,二姐,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变的这么糊涂。”
&nb崔婧文抿着唇,冷笑了一下:“你回去吧,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nb崔岩在外面又说了几句才走,崔婧文听不到动静,便低声吩咐连翘:“今晚你盯着外院的柴房,找到机会将青竹放走。”
&nb连翘应是,崔婧文又想到什么:“去药王庙那边,有许多以杀人为生的盲流,让他们将青竹解决了。”
&nb“奶奶!”连翘没有做过这种事,她吓的说不出话来,崔婧文就低声喝道,“青竹真正知道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只胡诌了虫卵的事,可要是她连语儿的事也说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nb“是!”连翘红了眼睛,她不知道她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
&nb崔婧文捂着伤口坐下来,连翘惊骇的道:“奶娘,您的伤口出血了。”
&nb“不用管。”崔婧文摆了摆手,道,“先将青竹的事解决了,其他的事慢慢筹划。”
&nb连翘应是。
&nb崔岩离了宜春侯府,在街上立了好一会儿才走,琉璃跟在他身后,低声道:“伯爷,听说最近马公子等人常去一个叫闻音阁的地方,您要不要也去坐坐散散心?”
&nb“胡说什么。”崔岩冷声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再不会去那种地方。”
&nb琉璃嘻嘻笑了起来,道:“那地儿可和醉春楼不一样,里面就只有一位叫闻音的姑娘,她也不出来陪客,只隔着帘子弹琴凑性,还会吟诗作赋,很有趣。”说着一顿,又道,“姑爷也去过两回。”
&nb崔岩步子一顿回头看着琉璃,琉璃就点着头:“是真的。不过您也不用担心,姑爷就算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