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管教他的。”赵政不以为然,反倒对梅氏生了一份欢喜,为了救他,她居然连荣王都敢杀,“您不要生她的气,她向来单纯,想问题也想的简单。”
自己的儿子又是一手养大的,他就是皱个眉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赵政很明显对梅氏杀自己老子的事不以为然。
荣王妃看着心头就咯噔一声,但又不相信,就道:“是要好好管家,也不知道她姑母当年是怎么教导她的。”
赵政应是。
饭菜上来,赵政梳洗用过晚膳,和梅氏一起回了自己院子……
关了门赵政便迫不及待的将梅氏压在身下,她凝着眉忍着难受笑着道:“……正卿,你轻点,弄疼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赵政亟不可待,可半天也不得成功,他满头大汗,梅氏也觉得奇怪,问道:“是不是累了?”
赵政不死心,折腾了伴宿也没有成,他气的红了脸,甩手就抽在了梅氏的屁股上,怒道:“你这个婊子,你急什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这半年来赵远山满足你了,让你高兴了你就不稀罕这事了。”
梅氏疼的吸了口冷气,委屈的红了眼睛:“你要是累了就歇会儿,不要说这些没有的事。”
“我说没有的事。”赵政很挫败,他一把捏住梅氏的胸脯,死死攥着,“不要以为你说几句话解释了,我就信你了,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婊子。”
梅念茹推着他,可哪里能敌得过对方的力气,被压着她连求饶喊叫都不能,只能好言好语的哄着:“……正卿你先冷静一下,今天不行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你赶路这么久,一定是累着了。”
“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请大夫来看看?”疼痛让梅氏开始发抖。
赵政松开她一下子倒她身侧躺了下来,他很轻松他可能是去年大雪的时候,在关外冻伤了……
难道,他永远都不行了?
“再来。”他翻了个身,天快亮时依旧毫无起色,梅氏已毫无力气的耗在床上,她看了一眼窗外泛着白,强撑着起来,“别再闹了,天亮了我们起吧。”
赵政双眸通红,像一只困兽一样坐在床上,目光阴狠的盯着她。
“正卿……”梅氏往后缩了缩,“丫头婆子都在外头,别让人听到了。更何况,你今儿还要去宫里呢,这事比什么都重要。”
赵政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大步下床对外喊道:“打水进来。”
几个丫头抬水进来,梅氏穿了衣服静静坐在梳妆台前,问给她梳头的婢女:“青燕回来了吗。”
“没有。”婢女回道:“奴婢方才还觉得奇怪,以为您让她去办事了。”
青燕居然一夜都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会,她拳脚那么好,一般人根本打不过她。
就在这时,忽然净室里传来砰的一声,梅氏一愣皱了皱眉和婢女道:“去看看怎么回事。”又不知道发什么疯了。
婢女掀了帘子朝里头看了看,随即捂着嘴脸色发白的连连后退,梅氏腾的一下起来过去,帘子里头,赵政就捂着服侍他沐浴的婢女的嘴,压在倒了木桶上……
梅氏怔了怔,反手就给了身后婢女一耳光,“早膳呢,还不快去端来。”
婢女捂着脸不敢吱声,逃也似的出了门。
梅氏扶着门框整个人都在发抖,太恶心了,恶心的她连隔夜都快要吐出来了。
好一会儿赵政走了出来,方才被他压着的婢女已经软软的躺在地上,他随意套了一件衣服,很舒心的样子,道:“找人将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