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灵光映照到了血海魔祖本尊之上!
生生借助那升华之灵光,映照出血海魔祖太古之前的本源,旧身。
太古黑帝的身影,从血海魔祖的身躯之中映照出来。
这时候无尽的原罪祖炁,堕落大道将那黑帝水德大道缠绕,生生拉拽了下来。
血海魔鲲极致升华,又极致堕落。
那惊天动地,让始皇陵中不知多少大方士为之动容的仪轨,终于将一枚纵然道君亦不可见其全的庞然大物,从大道之上拉了下来。
天地,在那一刻并非震颤,而是褪色。
并非黑暗降临,而是构成“存在”本身的那些最基础的要素——光、声、质、形、乃至空间与时间的“实感”。
都如同被投入深水的水墨,在一种无法抗拒的伟力下晕染、稀释、趋于苍白。
诸多元神真仙,面对那从黑帝祭台之顶落下的‘存在’,都只能失声。
甚至自我本身都在它面前扭曲,变形。
苍穹不再是苍穹,它失去了深度,变成一张被无形巨手揉皱又试图展平的薄绢,布满无法理解的褶皱与流光溢彩的裂隙。
始皇陵的大地也不再坚实,它如同镜湖映照倒影。
然而倒影中的一切——山川、河流、生灵——都在剧烈地扭曲、拉伸、破碎。
又在破碎的瞬间重组为全然陌生的、违背一切常理认知的形态……
紧接着,是所有人“感知”的崩塌。
道君之下的存在,都感知到一种并非死亡般的寂静,而是所有声音——风声、水声、心跳、乃至法则运转的细微嗡鸣——都被一种更庞大、更本质的“背景音”所吞噬。
比起以往道果降临,还要恢弘亿万倍的存在——大道本身的一部分。
降临了!
黑帝水德大道,终于被钱晨布置的原罪受胎秘仪,生生拉下。
“我虽然不知道仙秦如何将五帝大道拉下,多半是和其他大方士的道果有关。”
“但我却可以自己掌握的升堕道果,再次把五帝大道拉下来!”
钱晨龇牙咧嘴,有点吃力。
“这五帝大道根本不是什么道果啊!”
“道果是以自我扭曲大道趋于圆满的产物,但祂们走的分明是另一条路,为大道染色,赋予人格?一如昊天的诞生?但绝不仅仅是染色那么简单,一滴水如何给大海染色?同样以自我为大道赋予人格,也是不可能的……”
“这是一种有别于道果之路,但绝不逊于其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