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误会了,有话好好说!”去路被阻,黄狗和灰袍人分别叫出声。
但他们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身上灵光和气血涌动,分别施展出法术和武功,合力击打一处,想要破开许道的埋伏。
外围的许道瞧见两人的动作,毫不慌乱,而是好整以暇的打量两人,并辨认到:“果真只是两个中期的道徒。”
亲眼确定了两人的实力,许道暗中呼了一口气。
而另外一边,黄狗和灰袍人的合力一击,虽然打得蚍蜉幡子颤动不已,但并未破开幡子,反而还让自己彻底陷入虫群的包围之中。
并且蚍蜉幡的威力也完全释放出来,狠狠的镇压向两人,令他们手臂都难以抬起来,亦有一股吸力自幡面中传出,要将两人当作牲口收入幡子里面。
而一旦落入幡中,就算两人手中还有底牌,也将是难以活命。
此令一人一犬心中更惊惧,他们纷纷在心中狂喊到:“这厮怎么有这般厉害的法器!”
“他明明只是个中期道徒,为何法力如此深厚,能将法器驱使的如此了得,手下还有怪虫!”
许道没有搭理进入瓮中的两人,他心中自有计较,传音到:“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贫道杀你二人,如杀鸡犬。”
单从场上情形来看,许道所说并非白话,这令一人一犬听见了,心中又惊又怒又恐惧。
其中黄狗的脸上闪过犹豫之色,而灰袍人则是眼里厉色一闪,突地口呼:“直娘贼!吃我一击!”
同时他对身旁的黄狗喝到:“搏之则生,不搏则死!道友犹豫作甚!”
“正是!”黄狗也是恍然般反应过来,它张口就吐出一道符咒。
轰!现场一阵红彤彤的火光腾起,噼里啪啦烧死了不少南柯蚍蜉,甚至连蚍蜉幡都被烧得炙热。
那灰袍人也是自袖兜中掏出一枚殷红丹丸,一口咽入肚中,其霎时间面色通红,身上的气血蓬勃,窜高近一丈!
显然两人都拿出了自己的底牌,想要突出重围,甚至是打杀掉许道。
而许道的身形依旧藏在暗处,他瞧着对方的举动,口中讥笑似的叹息:“何必呢!”
隔着距离,许道手指微动,便勾连蚍蜉幡子,并对虫群下令,准备将灰袍人和黄狗打残。
一道乌光亦从场外跳入其中,嗖嗖的割向二人头颅。
瞧见如此状况,一人一犬心神更是惊惧,他们都想做出反抗,但只有吞了丹药的灰袍人,将将避开乌光。
刺啦一声响!正继续口吐烈火符咒的黄狗,其身子一抖,惨叫一声,立刻变成了两截。
此一幕令灰袍人心惊肉跳,但更令他亡魂大冒的是,一道阴神自黄狗尸体中及时跳出,倏忽就想逃离战场。
但两人被许道的蚍蜉幡封锁着,此幡除了能储存活物之外,最厉害之处就是能封禁诸物,阴神也不例外。
当场,黄狗体内的道人阴神就继续被蚍蜉幡禁锢在原地,难以动弹。
惊恐至极的叫声响起:“道友救我!”是道人的阴神在向灰袍人求助。
但灰袍人自己也还陷在蚍蜉幡子中,哪里有空去理会黄狗道人的性命,他反而脑中灵光一闪,竭力运转身上的气力,口中怒喝一声,要借此机会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