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中,陈挽道徒突地压低了脑袋,小声说:
“前辈可知我为何想要活捉此物?”此人伸手往旁边的棺材里面一指。
许道自顾自的吃着酒桌上的东西,他瞥了一眼棺材里面,目中露出玩味之色。
如此一只具备灵智的僵尸,若是放在他刚突破到炼气境界时,定然也是千方百计都想扒拉到手中,收为己用。
可是对于如今的许道而言,这样一只僵尸就不怎么被他看重了、他面上佯装露出疑惑之色,故意出声:“为何?”
陈挽道徒应是酒劲上来了,他摇摇晃晃的从酒桌前站起,走到棺材旁边,然后抚着棺材,目中露出眼馋之色。
动用起身上的法力,此人掐诀数次,方才从袖中唤出一道清风,然后口中呼到:“去!”
清风落到棺材当中的白毛女尸身上,瞬间席卷其全身,洗涤上下,将其身上的血水污秽全都卷走。
此人施展出的原来是一道清洁术法。
将女僵的身子洗干净之后,陈挽道徒也不忌讳自己之前差点死在对方的口中,他探身进棺材当中,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女僵的身子给扶了起来。
经过清洗后,许道望过去,发现女僵的面孔虽然青紫色,嘴角长有獠牙,但是皮肉并不破损,反而颇具弹性,如活人一般。
再看其身段,更是颇具可玩之处,洗干净后让男子见了,心底里会忍不住生出别样心思。
这并非许道的有怪癖,而是大堂四周偷偷打量的汉子门,口中一个个发出了惊呼声。
“这僵尸的模样长得真不错!”“好身段!”切切的议论声在周围响着。
女僵被两人用符咒封印了起来,端坐着就好似一尊睡美人。
许道见陈挽道徒扶得艰难,他伸出手指勾了勾,气劲流窜,瞬间就将女僵从棺材当中搬了出来,让其宛如侍女般站在酒桌前。
“道长且回来继续饮酒,慢慢和我说。”
陈挽道徒听见许道唤他,也就摇头晃脑的坐回了位置上面。
指着这具僵尸,此人立刻就开始大谈特谈灵僵之妙处,以及自己是如何发现这僵尸,又是如何备下的甲衣、铁胯,安排好自己的假死……言语中颇具吹嘘之意。
一并的,其中的内情也都事无巨细的说给了许道听,有问必答。
许道一边劝酒,一边听着对方吐露东西,目中闪过满意之色。
两人既非仇人,他若是想要尽可能的从对方口中掏出东西,自然不能行酷烈的手段,眼下以酒水灌醉对方,然后让对方酒后吐真言的法子,正好再合适不过了。
而这也是许道会耐着性子,陪对方吃酒闲谈的最主要原因。
只不过陈挽道徒口中的女僵,并没有挑起他太多的兴趣,反倒是对方制作铁符甲衣、护身铁胯的法子,让他感兴趣起来。
被盘问着,陈挽道徒忽地双眼迷醉,笑嘻嘻的冲许道说:
“前辈可知道,这女尸品相完好,还另有妙处呢……嗝!”此人说着还打了个酒隔。
许道适时地放下酒杯,问:“有何妙处?”
陈挽道徒压低了声音,眼睛笑的眯起说:“嗝、那当然是味道甚好,值得仔细品咂品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