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抬手敲了敲车壁:
“我都当着那么多人选了你,淑妃娘娘也点头了。
你现在跟我说,不要为了你将谢玉衡得罪得太狠?
那别人怎么看我?说我萧星越刚护下的人,第一天就怕事?
那我还混不混了?”
沈砚原本一肚子沉重,被萧星越这几句霸气又带着匪气的话,搅得乱了节奏:
“世子,我并非怕事,我只是担心世子有所顾忌,所以想把自己的处境说清。”
他郑重行了一礼:
“雅官之事,沈砚一定全力以赴。
苟俪若真敢来文斗,沈砚即便拼尽所学,也不会让大夏文化蒙羞。”
萧星越看着他。
这个读书人瘦瘦干干甚至还有点穷酸气,可说到最后一句时,腰背挺得很直,直得像他萧星越一样,义薄云天,铁骨铮铮,不畏强权,不惧风雨,不要脸。
萧星越心里点了点头。
他正要开口,耳朵忽然一动。
雨还没落下来,风中,却多了一声轻响。
是暗器!
萧星越眸光瞬间变了,他一脚踹开车门,同时按住沈砚脑袋,整个人往旁边一压:
“趴下!”
嗖,第一支弩箭擦着车壁钻入车厢,箭头钉进木板,尾羽还在发颤!
若慢半息,这支箭会直接从沈砚眉心穿过去。
沈砚被按得额头撞在软垫上,心口一紧。
刺杀!
有人要刺杀他与世子!
屋檐下接连跃出黑影。
七人?不止!街口两边各有一人封路。
屋脊上有人压阵,还有三人直直杀向马车。
配合太默契,没有一句废话,没有半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