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立刻闭嘴,李望舒不情不愿地退到外间。
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
淑妃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门合上,正厅里只剩两人。
茶炉上水声轻响,咕嘟咕嘟,像在替这场夜雨收尾。
淑妃坐回主位:
“本宫知道你被刺杀,也知道你无碍。”
萧星越坐到对面,笑了一声:“娘娘的消息真灵通。”
淑妃端起茶盏:
“本宫若没有眼线,也不会有今日的势力。”
她抬眼:“萧星越,刺杀你的人,本宫知道是谁。”
萧星越指尖敲打茶杯:
“娘娘特意来找我说这话,是想帮我报仇,还是让我自己去报仇?”
淑妃没有立刻答,她把茶盏放下:
“别急着报仇……此事牵扯,科举舞弊案。”
“科举?”萧星越凝眸。
淑妃点头,“近年科举,一直有人传出舞弊之声,只是每一次都查不到实证,偶尔查到半路,证人便病死,失踪,或被调离京都,事情拖久了,朝中也就当成风声。”
萧星越没插话。
淑妃继续:
“今年谢玉衡高中状元,翰林院很快将他接入阵营,陛下忙于国事,无暇深究,翰林院请旨,陛下便顺了他们的意思。
于是……谢玉衡破格得了实权官位。
这表面是爱才,实际朝中已有不少人看不顺眼。”
萧星越往椅背上一靠,这一刻,几条线忽然串起来。
谢玉衡,沈砚,雅官,雨夜刺杀……
如果沈砚只是一个普通榜眼,没人会在当夜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