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演谁?”
李灵溪理直气壮:“本官的小弟。”
萧星越沉默了半息。
李灵溪又恢复陆承章的声音:“跟上。”
……
最深处牢房。
崔道元蜷在草席旁,官袍已经被换成囚衣,头发乱成一团。
昨日之前,他还是朝中大员,如今一碗馊饭摆在脚边。
听见脚步声,崔道元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他先是一喜,随即愣住:
“陆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李灵溪脚步险些顿住。
又?陆承章刚来过?难不成真有大秘密?
李灵溪学着陆承章的姿态,手背在身后,语气压低:
“还不是不放心你。
萧星越那小王八羔子,已经向陛下进谏,要调查此事,万一查到不该查的东西……”
崔道元跪下,声泪俱下:
“大人放心。
等萧星越来了,下官一定什么都不说,下官宁死也不说!”
李灵溪卡住了,她毕竟不是官场老狐狸,套供头一回。
牢房里忽然冷场,崔道元还跪在地上,等着陆大人训话。
李灵溪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
萧星越站在她后侧,瞥了她一眼。
这就没词了?
他抬手,在她小翘臀儿上轻轻一捏。
李灵溪差点跳起来,她猛地回头瞪他。
萧星越一本正经,眼神示意她继续。
李灵溪心里骂了八百句,麻麻批,等出去就用机关鸟啄死你!
正事要紧,她转回头,强行维持陆承章的声音:“可本官还是不放心,崔大人,你说这如何是好?”
崔道元哭出声,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哪还有半分朝臣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