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章嘴角噙着冷笑:
“看来崔道元嘴硬得很。
本官早说了,审案是刑部的事,世子你一介纨绔,何必自取其辱?”
萧星越叹了口气:
“陆大人说得对,自取其辱。”
陆承章讥讽更重:
“世子年轻,吃些亏也是好事,只是往后做事,莫要太狂。”
周全也找回几分底气:
“世子既然问完了,便把龙袍请回宫中吧,天牢重地,也不是世子久留之处。”
萧星越抬手,明黄色龙袍被他高高举起:
“刑部尚书周全听令。”
周全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了:
“世子,你这又是搞哪出……”
萧星越眸光幽深,沉声:
“崔道元已经招供!
陆承章牵连科举舞弊,拿下!”
四周一下安静,陆承章脸上的笑僵住,周全嘴唇也白了:
“这……这不合规矩。”
陆承章猛地开口:
“荒唐!萧星越,你凭什么说崔道元招供?供书何在?人证何在?
凭你一句话,便敢攀咬朝廷尚书?”
萧星越看都没去看陆承章,只盯着周全:
“轮不到他质疑,真假自有陛下定夺。
周全,你再不把他拿下……”
他把龙袍往前一抖:
“我当你同谋!”
周全浑身一凉,同谋二字,他可扛不住!
陆承章见周全被唬住,脸色铁青:
“周全,你敢?”
周全转头看他,那张圆脸上,竟挤出几分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