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叹气:
“可惜,本来我还想说,下次公主若帮成了,我就答应退婚。
让你成为所有公主里面,第一个重获自由的人。”
李灵溪呼吸都急了点,她最讨厌被婚约绑住,也最讨厌被宫规压着。
她是自由的,就像自己锻造的机关鸟,翱翔天际。
可她又不想显得太急:
“你会这么好心?”
萧星越笑了:
“所以才说,要公主帮忙。”
“说话算数!”李灵溪咬牙:“成交!”
她转身离开,腰间小机关叮叮当当响。
等李灵溪走远,萧星越才揉了揉眉心。
今日收获很大,陆承章和崔道元倒了,但那个代号掌灯人的主上还没露面。
苟俪使团也快到了,父兄尸身也即将回京,一摊烂账,全堆到眼前。
……
御书房内。
萧星越刚离开没多久,秦镇岳便被宣入宫。
镇西大将军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他看见御案上的认罪书,眉头皱紧。
皇帝将东西推过去:“看看。”
秦镇岳看完,脸色凝重得可怕:
“陛下,此案必须查到底。”
“交给萧星越去查了,他还要查他父兄真正的死因。”皇帝凝视秦镇岳:“你不是也怀疑朕吗?”
秦镇岳沉默。
皇帝冷声道:
“那便跟他一起去查。”
秦镇岳顿了顿,抱拳: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