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越凑近:
“李望舒那是造谣,不信你自己来闻闻。”
沈知墨被他逼得后退一步:
“世子自重。”
“你闻一下。”
“不闻。”
“那你就是冤枉好人。”
沈知墨只能硬着头皮靠近一点,红着脸,轻嗅了一下。
皂角清香,淡淡药香,并不难闻,甚至有些好闻。
沈知墨脸更红了:“还行。”
萧星越笑道:“还行?那就是很香。”
沈知墨立刻偏头:
“世子莫要得寸进尺。”
萧星越又向前半步。
沈知墨背后抵住木梯,呼吸有些乱了:
“九公主还说你惯会骗女子。”
“这个是真的。”
“……”
萧星越低头看她:
“还说什么?”
沈知墨咬了咬唇:
“说你见一个撩一个。”
“这个也是真的。”
“世子倒坦诚。”沈知墨忍不住偷看了萧星越一眼,诗会上本就对萧星越有些许好感,如今再进一步了解,又被萧星越的率真所吸引。
“世子……”她红着脸。
但下一刻,萧星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