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八公主,更难,还要承受世人的误解,说我贪财薄情。
这都是伤,尤其是心里的伤,需要心药来医,而娘娘你也知道,药,很贵。”
秦凉月闭了闭眼,她怕再看这张脸,会忍不住取下墙上的弓,来上一箭!
“再给他。”
又一摞银票摆上桌,萧星越收下,却没起身。
秦凉月眼皮一跳:“你还想要什么?”
萧星越坐得更端正:
“一批军中常用伤药,十几套上等护甲,驻京守备军名册,还有各将领个人履历。”
秦凉月眸光微眯:
“你要这些做什么?”
“做准备。”
“什么准备?”
萧星越认真道:
“我要离开八公主,总得看看谁配得上她,我得替娘娘把把关。”
秦凉月冷笑:
“你倒是好心。”
“我一向如此。”萧星越落落大方。
许是恬不知耻……秦凉月盯着他看了许久,自然看穿了点东西。
萧星越说话真假掺半,可他要的东西,偏偏又很关键。
伤药给北境旧部,护甲给老兵?
名册和履历,是为了查潘云弓和守备军?
他真只是贪?还是心思深远?
秦凉月分不清,但她不想让李舜华再被卷得更深:
“给他。”
宫女领命退下。
不多时,东西被装进箱中,萧星越起身行礼:
“娘娘大气,舜华有您这样的母妃,当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