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排练。”
萧星越往宫外走:
“你以为假扮,穿个衣服学个声音就行?你上次能成,是因为崔道元已经入狱,他被吓傻了。
这次要见苟俪的人,人家不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
李灵溪不服:
“我变声很厉害。”
萧星越头也不回:
“形似只能骗傻子,神似才能骗老狐狸。”
李灵溪听进去了,她追上去:
“萧星越,你这话倒还有点意思,行,带我去排练。”
……
镇国王府。
密室内点着四盏油灯。
桌上摆着陆承章的旧衣,官靴,腰牌仿件,还有几封皇帝送来的口供,一看就是陆承章临死前留下的。
估计皇帝忽悠了他坦白从宽,结果坦白后就一刀捅死。
李灵溪站在桌边,一脸认真。
她拿起陆承章那件深色官袍,手指捏过袖口:
“这料子重,他平时抬手不会太快。”
萧星越坐在对面:
“继续。”
李灵溪换成陆承章的声音,嗓音一下老了,温吞了:
“本官年纪大了,说话不能急,急了,气就虚,虚了,旁人便会觉得本官心里没底。”
她说完,看向萧星越:
“如何?”
萧星越点头:“比上次强。”
李灵溪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