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壁展开,只看了一眼,眼底怒火便渐渐熄灭。
纸上只有八个字,按兵不动,主上有计。
曹壁呼吸略急促了一分,把纸条攥碎。
“好,那本官就先忍忍,来人,把这没用的东西带下去喂狗!”
……
夜里。
礼部尚书府内院。
李灵溪坐在陆承章的书房里,官袍在身,却全身在抖,像披着一件湿冷的人皮。
她手心全是汗,假装看书,偷偷瞥着萧星越:
“萧星越,他们今晚真会来?”
萧星越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不轻不重揉着。
李灵溪渐渐放松了些,感受到萧星越的手有些不安分,低声道:
“你别乱摸我!”
“我这是帮你放松。”萧星越一本正经:
“你再抖下去,人还没来,你先把陆承章抖散架了。”
李灵溪放下抓萧星越的手,好奇反问:“为什么一定是今晚?”
萧星越看向窗外:
“明日苟俪使团入京,一般做坏事,都会提前布局,今夜,他们大有可能来跟你接头,确认一下计划。”
“若不来呢?”
李灵溪刚低声问出口,门外忽然传来三短一长的叩门声。
李灵溪脊背瞬间绷直,如一只将要哈气的小猫。
萧星越俯身,在她耳边低声,给予她安全感:
“别怕。”
片刻后,一个穿着普通商贾衣裳的中年男人开门走进,脸上带着风霜,眼里总在扫人,带着审视。
“苟俪,朴泰狠,参见陆大人。”
他向李灵溪行礼,随后眼神嗤笑:
“陆大人,天牢风冷,大人这几日,可还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