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题,边关残茶。”
大夏文臣眉头同时一皱。
千叶照日提笔,写得很快,墨落纸上,字迹锋瘦。
很快,有礼部官员将诗文念出。
“雪尽边炉冷,茶残故客稀。”
“旗折无人问,旧将不须归。”
“城头春色早,杯底故人非。”
“一盏凉如许,谁怜北雁飞。”
念完,大殿里安静得吓人。
这首诗表面写残茶,实则字字在戳北境。
旗折,旧将,不须归,说的是萧君临,也说萧家父兄尸身将回京,却人走茶凉!
大夏百官脸色难看,武将席里,有人拳头捏得咔咔响,恨不得上去邦邦两拳。
李舜华眼中杀意翻涌。
沈砚气血上涌,指尖发抖。
他不是萧家人,可他是被萧星越救下的人,士为知己者死,他看不得这种阴毒!
萧星越按住他的肩。
沈砚抬头。
萧星越嗓音温和而又冷冽:
“我爹是为保家卫国而死,人死了,热血还在。
她写人走茶凉,你写热血未凉。”
沈砚喉头动了下,将怒火压下。
他走到案前,提笔,没有写诗,写的是短赋,笔落如刀。
“北风卷雪,寒不折旗。”
“老卒埋骨,血犹温泥。”
“一城灯火,非一将独守。”
“万家炊烟,由万骨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