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苟俪使团传出笑声。
朴泰狠坐在使团席里,端着茶盏,没有阻止。
金月姬坐在帘后,相较于剑拔弩张的两位武官,她更在意的,是萧星越。
她的眼神落在萧星越身上,冷得很,萧君临的小儿子,该死!
朴正烈知晓李舜华的破绽,继续羞辱:
“你能站在这里,靠的是秦镇岳给你铺路,靠的是萧星越给你造势。
你真以为自己配当大夏武官?”
李舜华无动于衷。
她想起了萧星越训练她时说过的话,比这难听多了。
当时她恨不得一枪把萧星越钉墙上。
现在却忽然明白了,那些话,就是为了这一刻,不被敌人牵着走,不被羞辱带着跑!
礼部官员举旗:
“武斗,开始。”
旗落,朴正烈脚下青石一震,整个人冲了出来。
弯刀横斩,风声炸开。
李舜华没有硬碰,长枪一抖,枪尾点地,身形斜退半步,刀锋擦过枪杆,发出金石之音,嗡嗡震耳。
朴正烈第二刀立刻压上,又重又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
李舜华继续游走,不挡死招,只卸力,同时试探。
苟俪席里有人开始大笑。
“大夏武官只会躲吗?”
“公主殿下,回宫绣花吧。”
“朴将军别太狠,打坏了大夏的花瓶可不好。”
大夏这边有人怒拍桌案:
“闭嘴,不得干扰台上比武。”
苟俪人立刻摊手。
“这是我苟俪声援勇士的方式。”
“请尊重我们苟俪习俗。”
大夏官员气得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