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萧星越,吐出冷意:
“世子挑拨的手段,太低级。”
萧星越一笑,点了点头:
“不承认没关系。
但你刚才沉默那一下,已经告诉我,没猜错。”
金月姬眼中杀意暴涨:
“本主现在杀你,也不迟。”
萧星越往椅背上一靠:
“杀了我,战马还得赔付,税收亦要交付。
还要继续被掌灯人和曹壁,当作傻子玩弄。”
屋内的刀没落下,倒是金月姬袖袍中一柄短刃刺到萧星越面前。
萧星越轻轻拨开金月姬唬人的架势:
“苟俪这次输,不是因为苟俪弱,当然,你们也不强。
但主要不是这个。
是陆承章和曹壁,出了问题,他们都想借苟俪,完成自己的朝堂布局。
你们苟俪,不过是弃子,和你们这次输的赌注,毫无两样。”
金月姬眼神动了下,她当然有这个怀疑,不然不会在回来后发那么大的火。
可从萧星越嘴里说出来,味道又完全不同。
她冷声道:
“你一个大夏世子,为何要告诉本主这些?
而且!
本主没必要冒险杀两个大夏重臣!杀了他们,对苟俪有什么好处?”
萧星越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跟他们也不对付。”
他又伸出一根:
“第二,他们活着,你们苟俪永远只是被指使的刀,唯有他们死了,主动权,才更容易握在你们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