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几个老兵再也忍不住,眼泪砸在石板上。
萧星越走到北堂芸靖身边:
“今日多谢娘娘。”
北堂芸靖看着他,目光比方才更深:
“最近你在朝堂闹的事,本宫听说了。”
萧星越神色乖巧:
“都是谣言。”
北堂芸靖淡淡道:“包括你抢清儿药囊?”
萧星越立刻闭嘴。
北堂芸靖轻叹一声:
“陛下当年答应过,将公主嫁入萧家。
可你萧家如今局势,你自己也明白。
你怪不得陛下反悔。”
萧星越没接话。
北堂芸靖看向兵部门口那几名老兵:
“你若想让大家看得起你,那便自己争气。”
她转身上车,车帘落下前,又补了一句:
“清儿心软,你别总欺负她。”
萧星越摸了摸鼻子:
“明明是她总给我下药。”
马车远去。
等萧星越带人离开后,曹壁也转身回了内堂。
桌上的茶盏被他一掌拍碎:
“北堂芸靖,萧星越,都欺本官!”
心腹快步进来,递上一封密信:
“大人,苟俪驿馆送来的。”
曹壁拆开,信上只有几行字。
金月姬约他今夜详谈,地点不在驿馆,而在一处私宅。
信中还夹着一小片贴身软缎,是肚兜,带着淡淡香气。
曹壁眼神立刻变了,他捻着那肚兜,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