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萧星越站在殿中,秦镇岳站在旁边。
他今晚从私宅跑到皇宫,又从皇宫跑到礼部尚书府,再被叫回御书房,铁打的老将军,也快被溜成狗了。
皇帝瞥了一眼神色乖巧的萧星越:
“曹壁死了,金月姬也被你拿下,你倒是会折腾。”
萧星越拱手:
“儿臣一片忠心。”
皇帝抓起奏折,又放下:
“但金月姬还不能死,她是苟俪国主,死在京都,天下外邦都会说,大夏无容人之量。
来朝者,死于京中,这个名声,大夏背不得。”
萧星越一脸痛心:
“那我不是白牺牲了?”
皇帝盯着他:
“你牺牲什么了?”
萧星越认真道:
“名声,清白,还有差点被苟俪国主带去当男宠的风险。”
御书房安静了一下,秦镇岳抬头看梁。
皇帝揉了揉眉心:
“至少你解决了两个跟你不对付的。
曹壁死,金月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下去吧。”
萧星越没动,皇帝又问:
“还有事?”
萧星越拱手:
“金月姬恨我入骨,若就这么放她回驿馆,她说不定要打击报复,儿臣要亲自去释放她。”
“去吧去吧。”皇帝已经有些不耐烦。
“谢父皇。”
地牢里,潮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