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福额头伤了,那边三个老兵气血虚,还有你……”
她看向萧星越:“你脸色也不好。”
李望舒行了一礼:
“多谢七姐的关心。”
李妙清眼神躲了一下:
“我听说灵堂人多,怕有老人撑不住,医者仁心。”
李望舒斜眼:
“只是医者仁心?”
李妙清耳尖一红:
“不然呢?难道我是来看他的?”
第三道脚步声更干脆。
李舜华没坐车,带着一队女卫,披甲入府。
黑甲外系着白绸,站到灵堂前,先给九口棺椁行了军礼。
动作端正认真,无半分敷衍:
“李舜华,拜见镇国王,拜见八位少将军。”
声音落下,旁边几个北境老兵眼眶更红。
他们认李舜华。
演武台上,她替大夏赢了苟俪,军营里,她也曾护过萧星越。
萧星越沉声:“你也来了。”
李舜华起身:
“你父兄,也是大夏军魂,我来送他们一程,理所应当。”
李望舒注意到她身上的甲:
“八姐,你来吊唁还披甲?”
李舜华语气坦荡:
“王府今日冷清,总得有人镇场。”
李妙清轻声:“你是怕有人闹事?”
李舜华没有否认:
“曹壁刚死,兵部旧党未必安分,我……不放心。”
萧星越低声道:“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