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芸靖没有给两人斗嘴的机会,声音温和,开门见山:
“礼部补缺,北堂希望有一个能接触贡药和医署的人选。
不必是尚书,但必须有实权。”
萧星越笑出声:“娘娘也盯上礼部了?”
北堂芸靖没有否认:
“北堂士族医名虽盛,却没有朝堂名分。
能救人,能影响权贵,可很多事,只能等别人上门。
清儿以后若想自保,北堂不能永远这么被动。”
李妙清神色端正了许多,她很少听母妃把话说得这么直。
北堂家有医王,有人脉,有名望,可真到了朝堂大事上,终究不是正式官职。
萧星越眸光深邃:
“娘娘,礼部现在很多人盯着。
淑妃那边,文臣那边,太常寺那边……还有一堆今天才想起来和我关系很好的官员。”
李妙清冷笑:“不妨直说。”
萧星越一笑:
“七公主真懂我。”
李妙清咬牙:“谁要懂你?”
萧星越问询北堂芸靖:
“我要北堂一族的医术。”
北堂芸靖皱眉:
“医术传承,不可轻许。”
恰此时,赵元宝从门外冲进来:
“世子,外面来了好多人。
兵部的,礼部的,太常寺的,还有几个勋贵家的管事,全带着礼。”
话音刚落,王府门外已经闹哄哄一片。
“你不是说不来吗?”
“你不也说跟萧星越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