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芸靖沉默良久:
“北堂会帮你验伤,但礼部贡药方面的位置,你必须给北堂留一个口子。”
萧星越再点头:“可以。”
李妙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萧星越又道:
“还有一条,七公主必须亲自参与。”
李妙清疑惑:
“为什么是我?”
萧星越回答:
“因为你医术好。”
李妙清怔了一下,这人平日嘴欠,难得说句像人话的,她反而有些不适应。
萧星越很快又补了一句:“也因为你欠我太多药。”
李妙清气得抓起药箱:“我就知道。”
北堂芸靖起身:
“清儿,走吧。”
两人离开正厅。
到门口时,北堂芸靖停了一下,看向李妙清,嘱咐道:
“清儿,这次不要再把他当成胡闹的世子,他可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李妙清嗤了一声:
“母妃太高看他了,不就是贪得无厌吗?
现在让他装,等真正决定名册的时候,他还不是得头痛。”
北堂芸靖没再说,笑着摇了摇头。
王府大门外,已经水泄不通,礼盒堆得像小山。
几个官员在门口互相拆台。
“你昨日不是说,绝不踏入镇国王府半步?”
“我说的是昨日。”
“今日不同。”
“你还说萧星越顽劣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