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显得太高兴,不然父皇肯定觉得她是想趁机进军器监玩。
虽然她确实想,特别想。
皇帝吸了口气:
“灵溪,你可愿接?”
李灵溪立刻端正行礼: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说完,她偷偷看了萧星越一眼。
萧星越拱手:
“父皇,儿臣以为,两部既然都烂过,那就先不急着换衣服,先刮骨清毒!
一个月为期,谁在清查中立功,谁就有资格上位。
曹壁旧党若自认清白,可以查,礼部旧臣若自认无愧,也可以查,谁都不用怕没机会。
卷起来,做得好,就上。”
一句卷起来,满朝都懵了一下。
兵部不补尚书,礼部不补尚书,先清查,谁做得好,谁有机会?
这哪里是补缺?这是把所有人拉到场上卷!死命卷!
卷这词,这词他们没听过,可意思很懂。
做事,拼功劳,谁也别躺着等分肉。
而负责统筹之人,就是萧星越,以后想要染指礼部和兵部的,谁敢不看萧星越脸色?
一名曹壁旧党脸色难看,他想反对,可心虚啊。
礼部残党也一样。
反对清查?那就是怕查陆承章。
文臣反对沈砚?那是打压新状元。
武将反对李舜华?那是不认皇帝刚给她的上阵之权。
淑妃一系反对文书旧档?那就是姜氏旧部有问题。
北堂士族若不出手验伤?那更不可能。